Reborn端起一杯红酒,轻轻的晃了一晃,然後放到唇边微微的抿了一口。
那天他被
山本不同於以往的声音吵醒後,就明白他这次肯定是惹上了一个蠢纲摆不平的人,否则也不会特地上他这里来找晦气。
等他把
山本送走後没多久,云雀就破门而入,第一句话就是,“他人在哪儿?”
看到云雀脸上那两排清晰的牙印,事情的大致经过便猜出个大概。心中想著,平时看
山本又老实又听话,一旦惹起麻烦往往特别棘手。同时也好奇,
山本究竟做了什麽,让云雀这麽失控。
Reborn又喝两口红酒,然後看了看有些局促的
山本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啊。”优雅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调侃。
他一时恶作剧想要小小的“回报”一下这两个人,就把云雀找过他的事“不小心”告诉了他,结果这个臭小子竟然又在美国多呆了半年,而不是直接杀回来让他看好戏。
“哈,最近才闲下来,所以回来看看大家。”
“还走吗?。”看似无意的望了一眼
山本的领口。
山本窘迫的整了整衣领,“唔,会在这里停留几天,然後再回去。”
“你能说服某人之後再谈这个吧。出去一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说完,丢下
山本去士们聊天去了。
山本轻轻的松了一口气,从以前就觉得在Reborn面前无所遁形,现在更是如此。
昨天早晨他照镜子的时候,就发现脖子上有一块很明显的吻痕,怎麽遮也遮不上。
因为这个,昨天他在狱寺家借宿时,也被嘲笑了一番。
“哟,真有你的,刚回来第一天就跟如此热情的情人约会。”
“嘛哈哈哈,没有的事。”
看著狱寺一脸“我不相信”的不屑样,
山本想,那天他还不如直接跟云雀打一架。